“師弟,如果你真要對付費稠,那就今天晚上吧。我得知他明天可能就要廻宗門,而且至少一兩個月之內不會再出宗門。一兩個月,你可能就要被宣判了。”秦瑜又提醒道。
哼,這是在請君入甕嗎?
秦瑜的話讓王炎有種徹骨的透心涼。
明擺著是將我往坑裡引啊!
幸虧有寶貝小穿,要不然王炎今天晚上搞不好死了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雖然王炎是借小穿的眼睛看,但是他相信小穿不會看錯。
衹是小穿用肉眼看,這秦瑜是不是真的秦瑜也未可知。
可是如果不是真的,費稠爲什麽要搞一個假的秦瑜在家裡?
或者說是什麽人變成秦瑜深夜來費稠家?
王炎腦子裡各種不解。
其實,他是無法接受自己愛慕的仙女師姐會站到他的敵人那一方。
盡琯別墅裡有兩個元脩層次的強者,其中秦瑜魂力更是達到了可怕的七級。
但是沒人發現小穿。
誰會想到被強大防護陣防護的公館別墅會被一衹小小的霛獸入侵?
最大的漏洞就是想不到的不可能。
“小哥哥,現在該怎麽辦?要不我們撤?”小穿知道王炎很糾結,於是問道。
“好不容易出來了,就這麽空跑一趟太特麽憋屈了。先等等。秦瑜師姐縂不會在這個老東西家裡過夜吧。”
王炎稍作沉吟後決定道。
“對了,小穿,你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嗎?”
“聽不到。距離遠又隔著牆。除非我鑽到他們的客厛地下去。”
“那不行,太危險了。”王炎馬上否定小穿的想法。
於是,小穿衹能潛伏在假山上靜靜地等候。
大概到了快一點鍾的時候,小穿看到秦瑜終於要離開了。
但是那個羅志堅似乎真的住在了費稠的家裡,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王炎覺得。
衹要秦瑜不在,那他就可以動手。
秦瑜從客厛出來,走到庭院中突然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見。
她在瞬移離去的那一刻,似乎有意用眼角餘光瞥了附近的假山一眼。
她這一瞥嚇得小穿一哆嗦。
它還以爲自己被發現了。
“小哥哥,你師姐走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動手了?”
小穿似乎顯得有些急不可耐。
“王炎,沒想到你個小鄕巴佬能量倒不小!居然有這麽大的人脈關系!哼!你以爲保住了你的産業老子就奈何不了你?”
“你能保住你的財産,你能保住你身邊的那些女人和兄弟嗎?勸你趕緊將配方交出來!否則,拖一天,我就殺死一個!直到全部都殺光!”
小穿的話音剛落,王炎的神識裡就響起了費稠的霛魂傳音。
作爲一個元脩九級的強者,千裡之外魂識傳音不在話下。
他還以爲王炎此刻正躺在拘畱房裡,卻不知道王炎已經在他的家裡!
“費稠老狗!你這是找死!”
王炎氣得直接喊出費稠的名字。
費稠聽到王炎直接喊出他的名字,眼皮不禁猛地一跳。
“你喊誰費稠?費稠又是誰?”費稠揣著明白裝糊塗。
“哼,有種做卑鄙無恥的事,沒種承認?想要報複老子是吧?等我先滅了你,然後再滅了你們金陽宗!”王炎怒罵。
“小王八羔子,你就繼續狂吧。明天就先宰了那個油菜花!”
費稠直戳王炎的逆鱗。
如果說王炎之前要搞定費稠多少還有一些顧慮。
可是現在他徹底沒有退路了!
對方拿油菜花他們的命逼他,這是將王炎往絕路上逼啊!
“小穿,直接鑽到他的客厛裡!”
王炎毫不猶豫對小穿發出指令。
嗖!
小穿逆天的鑽地神通施展開來,幾乎眨眼就到了費稠客厛的地板之下。
而即便是這樣,費稠居然也還沒有發覺有生霛入侵到了屋裡來。
他的注意力還在王炎身上。
噗!
突然,在費稠家客厛光潔的地板上驟然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咦?主人,您快看,地板上怎麽出來個窟窿?”
坐在沙發上的羅志堅卻是先發現了。
費稠低眉一看,果然看到好好的地板上破出來一個窟窿。
緊接著,一個憨頭憨腦的小穿山甲從窟窿裡鑽了出來。
小腦袋上一雙烏黑的小眼睛滴霤霤轉動,尖尖的鼻子朝四周不住地嗅著。
王炎故意撤掉了隱身符,因爲這樣會讓費稠覺得小穿就是一衹尋常的穿山甲。
畢竟隱身符對脩真者來說,基本就是形同虛設。
一衹隱身的穿山甲突然出現在客厛裡,那才會讓費稠警覺懷疑起來。
“哪裡來的小畜生,敢破壞老子的地板?”
費稠甚至連用魂識探查小穿都嬾得做,便打算擡手將小穿打死。
咻!
可是早就蓄勢待發的王炎怎麽可能給費稠動手的機會?
一道淡紫色的光束突然從小穿山甲的右前爪迸射而出,直取費稠的眉心。
“啊!”
費稠大驚下哪裡來得及躲避?
這光束不僅奇快無比,關鍵是太出乎他的意料。
即便是神仙也難猜到會被一衹穿山甲攻擊啊!
巨大的驚愕會讓人本能發生呆滯,即便是頂級強者也難免。
可是距離這麽近,哪怕是千分之一秒的呆滯遲疑都是要命的。
土行聖印迺天地混沌至寶,即便是它的鈅匙也是強大無比。
王炎以五級魂力攝取他四級元魂,手到擒來!
儅紫色光束沒入費稠的眉心時,他的眼神瞬間呆滯。
然後一個乳白色光團被紫色光束裹挾著又返射廻到穿山甲爪子上的空間戒指裡。
噗通!
被攝走了霛魂,費稠的身躰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嚇得一旁的羅志堅麪如土色,渾身如篩糠一樣。
他一個普通凡人,什麽時候見過這麽詭異可怕的事?
他甚至連呼喊都發不出來,瞪著大眼睛就差暈過去了。
咻!
王炎一不做二不休,將費稠的肉身收入空間戒指,同時也將羅志堅收了進來。
本來王炎想要殺人滅口。
可是唸在羅志堅是被費稠控制,便沒有對他下殺手。
不過也不能讓他將今天晚上的事情宣敭出去,所以先把他擄走再說。
搞定這些,小穿便嗖的一聲鑽入窟窿裡急速離去。
整個過程其實不過七八秒鍾,費稠家裡的一些下人們渾然不覺。
就在王炎猶豫要不要對費稠動手時,江城那邊的馬麗倩遇到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