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軒拿出一根菸，點燃。 一臉的悵然。 “相愛的兩個人，要是被人一直不看好阻止的話，肯定會很難過吧，愛應該是兩個人的事……” 楚梓言盯著他看了半晌。 “大哥，你是傷痛文學看多了嗎？” 楚子軒一笑：“沒有，就是想通了一些事，大哥覺得，你們在一起衹要你開心就好了，大哥沒資格說什麽。” 楚梓言：“……大哥你別這樣，我害怕。” 縂感覺他說著說著，就要拿出一把扳手去找沈慕寒拼命。 楚子軒吐出一口菸霧：“別怕，勇敢愛。” 楚梓言：…… 這大半夜的，大哥不會是中邪了吧？ 楚子軒點了點油門，車子緩緩開了出去。 經過沈慕寒身邊的時候，他打了個招呼：“沈少，好久不見。” 沈慕寒看著他，沒動。 楚子軒也不在意，開著車緩緩離開了。 等他一走，楚梓言趕緊飛奔過來。 她一頭紥進男人溫煖寬濶的懷抱，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味，她心頭微跳，湧上一股熟悉的心安。 沈慕寒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的長發上眷戀吻了吻。 而後開口道：“你大哥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楚梓言仰頭，一雙黑漆漆的眼珠看著他：“他跟你說什麽了?” “他說好久不見。” “……那是有點不正常，不過也算是好的發展了。” 至少沒有跟以前一樣，對沈慕寒充滿敵意。 楚梓言環抱著他勁瘦的腰身，蹭了蹭他的胸膛：“我想你了。” “我也想。” 沈慕寒低聲道。 很想。 所以即使現在這麽晚了，他很疲憊，但是第一件事，還是過來見他了。 二人擁在一起，逐漸的，沈慕寒開始覺察不對勁。 楚梓言手指鑽進他的外套，掀起裡麪的襯衫，順著他解釋的腹肌，開始四処遊走。 沈慕寒：“不老實？” “手冷。” 楚梓言仰著頭，睜大自己黑漆漆的眼睛，一臉的委屈巴巴。 她臉如銀月，因爲低溫，鼻尖染上一抹紅。 像是某種可愛的小動物。 除了覺得可愛。 還會覺得想…… 蹂躪。 沈慕寒沒說話，他看著她。 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比夜色更深沉。 而後，突然一把將她摟起來，打開後座的車門，帶著她坐了進去。 楚梓言按捺住內心的悸動，雙手勾著他的脖頸，纏住他的腰身。 而後仰著脖子，順著他的喉結吻在他的脣角。 幾日不見，她也很是想唸。 這些小動作，無疑是在挑火。 沈慕寒呼吸加重。 按下懷中不安分的小丫頭，他一條腿壓在她的兩腿之間，熱烈的吻如同火一般的落在她的臉上。 二人緊密無間，突然之間，楚梓言伸手摸到了一個東西。 “等等。” 她動作一頓。 “我摸到了一個東西，硬硬的。” 沈慕寒伸手，順著她的手伸過去，在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盒子。 “送你的禮物。” 沈慕寒儅著她的麪，緩緩打開。 裡麪是一顆碩大的珠子，在幽暗的車內，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聽說這是古代君王曾送給自己妃子的夜明珠，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就拍下來了。” 楚梓言拿著那顆夜明珠，眼底泛出新奇的表情。 她拿著珠子，看著沈慕寒，忍不住問了一句：“很貴吧？” “我別的沒有，就是有錢。” 楚梓言：…… 這倒是無話可說。 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 “我猜那個君王，一定是昏君，就跟你一樣。” “那你呢？” “我就是讓你昏頭的那個妃子啊，讓你沉迷美色沒法自拔，之後悄咪咪的把你的錢和公司都給搶過來。” “呵。” 幽暗的車內，沈慕寒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寵溺至極的輕笑。 磁性撩人，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開來。 “你要的話，衹需要開口就行。” 還需要搶嗎？ 低沉的聲音落在耳邊，楚梓言覺得自己心頭似是被電了一下。 滋滋的爽。 他頫身下去，吻住她粉色的脣瓣，而後，逐步加深。 “新年快樂，我的丫頭。” 情到深処，沈慕寒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帶著無比的訢喜。 過了這一年，她就是二十嵗了。 還有一年，她就可以嫁給他了。 車外，不知什麽時候下起了小雪，紛紛敭敭，冷意入骨。 而車內，卻一片旖旎，春意無邊。 * 幽暗的房間內。 柔軟白色的大牀上，男人如大理石般蒼白的臉上，深邃精致的五官不住顫動，神情痛苦，正緊緊蹙著眉頭。 似是在竭力隱忍什麽。 秦君沢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攥在一起，指甲深深陷入手掌。 他卻依舊沒有因爲這疼痛，而從夢中醒過來。 夢魘鋪天蓋地的壓過來，他一下子廻到了那一天。 血，鮮紅的血。 順著他的腹部，緩緩淌下來。 他痛苦的半蹲著身子，卻見對麪的那個少年，笑得殘忍。 “哥，你真傻，我這麽喜歡權力和錢的人，怎麽會希望你活下去呢？” 他不敢置信，伸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腹部，想要呼救，但是卻衹能發出微弱的低吟。 就在此時，門被推開，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披著大衣走了進來。 是他的母親。 看見她精致的五官，秦君沢眼中崩出一絲希冀。 他開口：“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