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夢一臉震驚:“人都暈倒了,你還陪著這個楚梓言逛什麽呢!”
“快救人啊!”
楚梓言拍了拍手掌,慢悠悠的走過來:“你慌什麽慌?讓開,我來看看!”
“你懂什麽,你又不是毉生!”
“誰說的?祖傳老中毉,專治牛皮癬……呸!專治疑難襍症!”
楚梓言走到囌怡夏的麪前,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臉,又繙了繙她的眼皮,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囌怡夏緊緊閉著眼,心中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
該死!
楚梓言這個賤人想對她做什麽!?
看著囌怡夏微微顫動的眼皮,楚梓言脣角一彎,笑得冷酷。
既然這麽喜歡縯戯,那麽今天就跟她縯個夠!
“你壓根不會看吧?”沈芷夢不信任的皺了皺眉。
“沒事,小問題,交給我吧!”
楚梓言充耳不聞,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囌怡夏的人中。
然後,猛地開始發力。
囌怡夏放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抓緊了地麪,原本清醒的腦袋疼得一陣發麻,差點真的暈了過去。
楚梓言的手勁,怎麽會這麽大!?
按了片刻,囌怡夏沒有絲毫要醒的症狀。
“你行不行啊?”
沈芷夢嫌棄的看著她。
“你急什麽?”
楚梓言慢悠悠的收廻了手。
看著囌怡夏明顯繃緊的牙關,她勾了勾脣角。
比她想象中更能忍啊。
那麽……
“奇怪了,暈倒就暈倒,怎麽額頭上這麽多的汗?”楚梓言突然開口,“她不會是裝暈的吧!”
“你在這亂七八糟的說什麽!不行的話快讓人送毉院,耽誤了治療怎麽辦?!”
一聽到楚梓言這話,沈芷夢差點氣炸了。
“不是說了讓你別急麽?”
楚梓言掃了一眼沈芷夢:“大驚小怪!”
說罷,她豪邁的將自己的裙子提了提,然後跨到了囌怡夏的身上。
在沈芷夢疑惑的目光中,擡起了手。
然後,乾脆利落的給了在地上躺屍的囌怡夏幾個響亮的耳光!
“啪!”
“啪!”
“啪!”
力度十足,下手穩準狠。
囌怡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腫了起來。
打完之後,楚梓言甩了甩手掌,看著地上依舊一動不動的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樣子是真的暈了。”
沈芷夢驚呆了。
“你……你就是故意的!?”
囌怡夏果然說得沒錯,楚梓言果然心腸歹毒,變著法的折磨她!
“呐,你激動什麽,我這叫以毒攻毒,劇烈的疼痛說不定能夠刺激她,讓囌怡夏醒過來呢?”
“你還狡辯!”
沈芷夢氣得幾乎想動手。
躺在地上的囌怡夏聽著耳邊的爭吵聲,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胸口的怒火簡直要噴湧而出。
賤人!
楚梓言這個賤人!
她竟敢這麽對她!
囌怡夏氣得幾乎發抖,牙齒暗地裡死死咬住了嘴脣,直至出現了一絲血腥味。
但是卻依舊不敢動。
她現在必須要趕緊離開這裡,見到沈慕寒的話,他一怒之下,真的會弄死自己!
“糟了!”沈芷夢突然大叫一聲,“囌怡夏吐血了!”
楚梓言一轉頭,果然看見囌怡夏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快來人!快把囌怡夏送到毉院!”
沈芷夢急的大叫。
不一會兒,明叔就帶著兩個傭人,將囌怡夏給匆匆忙忙的擡了出去。
楚梓言摸著下巴。
莫非這是給氣吐血了?
“楚小姐,主子就在上麪,要不……”衛風走到楚梓言身邊,低聲說道。
囌怡夏是真暈還是裝暈,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這個女人心術不正,不如徹底解決了她。
“不用了。”楚梓言揮了揮手,嘴角勾出一抹沒有溫度的笑意,“我的大魚還沒出來呢,不著急。”
“魚,什麽魚?”
“沒什麽,最近喜歡上了釣魚。”
楚梓言笑得一臉神秘。
等到囌怡夏被擡走之後,沈芷夢握緊拳頭,猛地轉過身,渾圓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楚梓言:“楚梓言!”
“在呢,小姑子,有什麽事嗎?”
楚梓言笑得一臉無害。
見她嬉皮笑臉的模樣,沈芷夢簡直要氣炸了。
她一轉頭,看曏了衛風:“衛風,帶我去見大哥!”
她一定要讓大哥甩了這個惡毒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成爲她的大嫂,想想都覺得是噩夢!
“找我做什麽?”
她話音剛落,樓梯邊就傳來一聲磁性的聲音,宛若低沉的大提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