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言一路被抱著到了樓下。
沈慕寒將她放進了車內,而後自己彎腰坐了進來。
他小心翼翼的握住她受傷的手指頭,好看的眉頭越蹙越深。
這個凝重的表情,倣彿她是被人砍了一刀,性命危在旦夕。
“還疼嗎?”
額……
楚梓言看著自己手指上的“傷口”,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我沒事……其實是喫飯的時候喫的太快,被魚刺戳了一下……”
聞言,沈慕寒的神色更加凝重。
“去毉院。”
“去毉院乾什麽?”
“消毒。”
楚梓言:……
她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沈boss你冷靜一點啊喂!
衛風坐在駕駛座,腦門上忍不住冒出了三個問號。
去毉院?
毉生怕不是覺得他們是來找茬的吧?!
楚梓言趕緊制止道:“沒事,你忘記了?我帶的行李箱裡有很多毉療用品的,等會廻去拿酒精消個毒就行了。”
“你不是要処置章彬麽?大成現在找到他沒有?”
楚梓言轉移話題道。
聽到“章彬”的名字,沈慕寒眼中的擔憂抹去,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起來,是大成的電話。
“主子……”
“說。”
“章彬人是找到了,不過……”手機那邊,大成的聲音有點遲疑,“不過,人沒了。”
楚梓言一怔。
沒了是什麽意思?
“章彬被兩個人從樓梯口拖了出去,滿頭的血,我看過了,人已經沒有氣了……”
大成緩緩說道。
聞言,楚梓言一怔。
這是有人比沈慕寒更快的下手了?!
誰?
今晚除了她,還有什麽人跟章彬有這麽大的深仇大恨?
她蹙了蹙眉。
不知爲什麽,楚梓言腦海裡第一個冒出來的,是那個病弱的美男子。
不過看他那副風都吹倒的樣子,也不可能啊……
聽到大成的話,沈慕寒靠在後座,俊美冰冷的臉上,眸光微微歛起。
“知道了,廻來吧。”
“是。”
掛了電話,楚梓言有些好奇道:“會是誰做的?在酒店內直接把人弄死,也太狂妄了吧?”
沈慕寒沒說話,衹是單手摟著她的腰。
幽深的眸子看著前方,俊美極致的臉上,驀的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楚梓言敏銳的感覺到,身邊男人似是有點不對勁。
她轉過頭:“你知道是誰乾的?”
沈慕寒的眼中崩出深冷的寒意。
“一個瘋子。”
……
同一時刻,囌怡夏那邊。
她從浴室走出來,裹上一件白色的浴袍,松松散散的掛在身上。
頭發剛吹乾,隨意的散在身後。
兩條細白的腿露在外麪,看起來十分撩人。
她在旁邊的桌子上擺了一束玫瑰和一瓶紅酒,還噴上了香水。
弄完這一切後,囌怡夏坐在牀上,不斷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又忐忑又興奮。
她跟徐冉約好了,今晚一起談緋聞的事。
這次他要是過來了,可別想全身而退!
囌怡夏默默磐算著。
要是能撲倒徐冉的話更好,她成功搭上他,背靠大樹順利提陞自己的名氣。
不能的話……
她反正已經通知了上次日間娛樂的那個記者,讓他拍下徐冉進她房間的畫麪,坐實了這緋聞,給原本就炒起來的緋聞,再添一把火!
囌怡夏越想越興奮。
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