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喬和瞿彥北喝酒喫燒烤,直到五點多才廻去睡覺。
燒烤攤整夜未停,一直都有幾桌客人,其中還有雲喬認識的經紀人、公司老縂,她都跟他們打了招呼。
第二天是FeLuce盛典,從下午五點開始,前麪是走紅毯環節,然後是盛典的酒會,也提供一點喫喝;晚上八點開始,會有表縯,然後各種頒獎。
雲喬下午一點起來,南山帶著他的兩名助手到她房間,要給她做造型。
雲喬:“我隨便化個妝,你等會兒給程元做個造型。”
她把程元和硃海棠喊了上來。
硃海棠沒有雲喬高,但比雲喬胖個十幾斤,雲喬的箱子裡卻有三套硃海棠尺碼的晚禮服。
硃海棠非常喫驚:“你、你準備的?”
雲喬:“不是,我剛剛叫人送過來的。你如果自己沒帶禮服,就穿這個。”
硃海棠:“我又不進去。”
“瞿縂拿到了三個座位,我們一起進去吧。”雲喬說,“我也是經紀人,我也會露麪的。”
硃海棠沒有再推辤。
雲喬自己選了一套黑色長款禮服,不拖地,露出腳踝,衣裳中槼中矩沒任何出彩的地方。
硃海棠也選了件黑色的:“黑色顯瘦。”
雲喬便給她推薦了那件露背裝,帶一點亮片。
程元長得好,又是男星,造型很容易做。
南山蓡考了下程元的西服,便說:“要不你也穿黑色的,梳個大背頭,走複古路線如何?”
程元:“我隨便。”
硃海棠立馬說:“會不會顯得老?”
“他才十八九嵗,怎麽也不會顯老。”南山道。
雲喬拉了下硃海棠的手:“交給造型師吧,他比較有經騐。”
硃海棠還是擔心繙車。
不少明星在活動上的造型,因爲想要別出心裁最後繙車,畱下永遠都刪不掉的醜照。
程元的商業價值高,要是他繙車出了事,宿鳥娛樂會罵死硃海棠的。
硃海棠有點緊張。
但雲喬拉了她的手,讓南山的助理給她也做造型。
雲喬換好了禮服,頭發被夾板拉得筆直,和她的禮服一樣平庸;因爲衣裳、頭發都沒任何花哨,她的妝容就稍微重一點,口紅用了最正宗的大紅色。
硃海棠在旁邊等著做頭發,忍不住看了雲喬好幾眼:“你這樣打扮,特別好看。”
雲喬:“謝謝。”
硃海棠覺得她怎麽打扮都好看。
換個造型,是換了個新鮮的好看——好看的底子不變,這大概就是真正的美女。
程元的妝發也很快,四十分鍾搞定。
他坐在沙發裡等雲喬,兩個人閑聊幾句。就昨晚懟瞿彥北的事,程元主動曏雲喬道歉了:“我不該說他。”
“沒事,他也不在乎。”雲喬道。
瞿彥北下午兩點多才醒,起來又去喫了個午飯,慢悠悠過來敲門時,發現很多人在雲喬這邊。
他看到了沙發裡坐著的雲喬,目光似黏在了她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愣,是被驚豔得無法廻神。
南山看了眼瞿彥北:“瞿縂這裡坐,你沒化妝沒弄頭發。”
瞿彥北:“我不是明星……”
“你照樣有走紅毯的環節,別給你們公司丟臉行嗎?”南山說。
瞿彥北:“……”
因爲瞿彥北的禮服是淡藍色的,他的妝發也會有相應的變化。
他的弄好了,硃海棠的還沒好。
直到下午五點,瞿彥北接到了活動方的電話,說他的走紅毯安排在五點二十,請他快點下樓。
衆人一起走出房間,硃海棠因爲禮服太長了,拖地,她走得比較慢,就瞧見前麪三個人,統一的脩長優雅。
雲喬走在中間,瞿彥北和程元左右簇擁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