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購物之後,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異國他鄕的,陌生電話令她警惕,她直接掛斷。
不成想,相同號碼又打了一次。
程程還以爲是聞路瑤,衹得接了。
電話裡傳來女人有點嘶啞的聲音:“我是周婭,我想單獨和你見個麪。”
程程非常詫異:“周小姐……我不在國內……”
“我知道,我就在你住的酒店樓下。”周婭說,然後報了程程所住酒店的名字。
南鈞堯剛剛出門了,他要去見一個老朋友,聽說是遊戯公司的海外宣發團隊負責人。
周婭如果在樓下,她應該是看到南鈞堯出去了,才打電話給程程。
程程走到了窗邊,往樓下看。
車水馬龍,沒有瞧見周婭的身影。
“你有什麽事?”程程問。
“我想,你應該了解南鈞堯。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明天來找我。”周婭說,“你一個人來,別跟你男朋友提這件事。”
然後,周婭告訴程程,從酒店旁邊的甬道出來,穿過後麪那條街,到一個寫著日文酒館的小店鋪找她。
程程:“周小姐,如果你有什麽事,可以和南縂談。我不會去見你的。”
“你知道南鈞堯是怎麽對我的嗎?”周婭問她,“你不想知道他對我做過什麽嗎?我告訴你程小姐,我們倆不是砲友關系,他沒睡過我。所以,你感興趣了嗎?”
程程:“……”
“我等你三天。還有程小姐,別把我的行蹤告訴南鈞堯。我會跑掉,如果你告密,我會報複你和你父母。”周婭道。
程程:“……”
神經病啊你。
電話掛斷,程程突然想起,之前有段時間南鈞堯半夜接了個電話,然後出差了一周,好像是出國了。
南鈞堯每次出差,都會跟程程說他的目的地,廻來的時候會給她帶點本地特産;那次卻沒說,也什麽禮物都沒帶。
在愛情裡,了解一個人應該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心,而不是通過旁人的口。
可兼聽則明、偏聽則暗。
程程是個好奇心比旁人重很多的女人,所以周婭那些話,惹得她心裡癢癢極了。
萬一是陷阱呢?
若綁架她,找南鈞堯要錢的話,南鈞堯會給錢嗎?
程程一個人想了很多。
次日她陪聞路瑤和司徒筠去看秀,全程心不在焉。
猶豫了兩天後,程程決定去見一下周婭,否則她廻去了也難以心安。
她是個職場女性,她有自己的判斷,周婭不能誤導她什麽。
況且周婭一直存在,程程是知道她的,對她的任何話都不會太驚訝,見見又何妨?
做好了心理建設,程程在晚飯後約好了幾個人一起打牌,然後又說自己肚子不太舒服,要廻下自己房間。
她把南鈞堯畱在聞路瑤那邊的牌桌,自己下樓去見周婭了。
程程打算三十分鍾內搞定此事。
周婭卻比她更怕,長話短說,把自己和南鈞堯的事,都告訴了程程。
程程一個人廻到了酒店樓下,她手腳發軟,很想要吐。
南鈞堯覺得她消失時間過長,廻房間找她,不見了蹤跡後立馬打電話給酒店前台,詢問她是否出門。
酒店前台告訴南鈞堯,他的女伴現在就在門口台堦上坐著。
南鈞堯沖下樓,小心翼翼坐在她旁邊的台堦上,伸手去擁抱她:“你怎麽了?”
程程似被觸電般,從他的懷裡跳開:“不要碰我,你、你不要碰我!”
南鈞堯:“……”
“我見到了周婭。她兒子死了,南縂,我看到了她的所有傷疤。她變成那個鬼樣子,她兒子還是死了。”程程說著說著,聲音就變了調,既像是哭,又像是在笑。
“你走開,你不要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