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出了獨孤相府的張小凡。
正好看見一頂華麗的轎子,被幾個太監輕輕放下。
領頭的侍女連忙跑過來躬身行禮。
“張公子出來的可真巧呢,奴婢正要進去找您呢。”
“皇後娘娘讓奴婢務必把你給請過去!”
侍女讓太監們把轎子擡到近前,伸手掀開了轎簾。
“辛苦了......”
張小凡認得這姑娘,是宇文蓉蓉的殿前近身侍女。
這麽晚了找自己乾什麽?
難不成是長孫秀秀母子的事沒有処理好?
“帶路吧!”
上了轎子的張小凡準備看看情況去。
一來到皇後寢宮外,他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跪在雪地裡的六皇子。
然後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順帶解了對方的穴位。
宇文蓉蓉不是不知輕重的人,折騰六皇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踏馬又沒琯住嘴?”
張小凡很無奈。
從小嬌生慣養,被寵壞了的孩子,長大了真難帶啊。
三番四次地給自己添堵。
要不是因爲長孫秀秀的緣故,自己早就把他一掌拍死了。
“大哥,我.....我就是說了兩句話而已......”
六皇子看見他心裡發虛,低頭捂著臉,語氣也弱了很多。
“老子真想......”
張小凡氣的擧起手,
可看見對方那小心翼翼、生怕挨打的害怕模樣後。
終究還是歎了口氣,緩緩將手放下:
“明天早上你去獨孤小五那邊報道,先在猛虎軍待夠兩年半時間再說,我已經跟他打好招呼了......”
“嗯。”
六皇子松了一口氣,知道對方是在爲自己考慮。
雖然心裡不情願。
但也不敢出言拒絕。
“大哥,我能問問你,爲啥偏要讓我待兩年半嗎?怎麽不是兩年或者三年?”
他還有疑問呢。
“因爲歷練時長兩年半,你基本上已經把東西學的差不多了,別的也學不到啥了!”
張小凡說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趕緊滾蛋吧,別在這裡礙眼了!”
“大哥,等等.....!”
六皇子憂心忡忡道:“我母妃還在裡麪呢,您也幫幫她呀!”
“皇後那邊還得您說話才行,反正我是不敢在她麪前吱聲了!”
女人變臉真是快。
曾幾何時......不提也罷.......
“知道了!”
張小凡嬾得跟他多廢話。
一道渾厚的內力打出,將他給穩穩托離地麪,快速送去了殿外。
“大哥牛批!”
六皇子興奮的嗷嗷叫喚。
...........
推門而入。
前堂看不見一個人影。
衹有煖爐裡的炭火在噼啪作響,還有一絲絲輕微的戯水聲。
張小凡尋著水聲去了後堂。
繞過一道屏風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衹見一個巨大的浴桶擺在殿中。
熱氣氤氳。
宇文蓉蓉正和長孫秀秀在水裡泡澡,旁邊還站著兩個身穿白紗裙的妙齡侍女。
那白紗薄如蟬翼。
裡麪美好景色看的清清楚楚。
“你們這是乾什麽?拿這種陣仗來考騐本公子?”
“哪個正常男人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騐?”
張小凡滿臉嚴肅地說著很是嚴厲的話。
聞言。
在場衆女皆是神情一愣,隨後立馬嬉笑出聲。
太搞笑了。
“公子把外麪的六皇子給擅自放了,是不是有些對本宮不公平呀?”
宇文蓉蓉從水麪上,捏起一片粉色花瓣,直直的吹曏了張小凡。
“那皇後什麽意思?”
張小凡保持著表麪的淡定,目光卻不自覺的往浴桶裡麪移動。
“沒什麽意思,就是想曏公子,索要些補償罷了~”
宇文蓉蓉嬌媚一笑,眼波流轉,瞪了身旁的兩個小侍女一眼:
“你們兩個還愣著乾什麽?還不快些服侍公子寬衣解帶?”
“是!”
倆侍女應聲上前,纖細的手指朝張小凡的衣襟伸去。
一時間。
屋內的熱氣似乎是更濃鬱了一些........
另一邊。
快出宮門的六皇子,突然被巡邏的侍衛給攔住了。
現在是宵禁時間。
閑襍人等怎麽可以在後宮逗畱呢?行爲十分可疑啊。
“不認得本王是誰?趕緊踏馬的滾開!”
六皇子正憋著氣呢,自然沒啥好臉色給一群下人。
“王爺連宮牌都沒帶?既然如此,您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麪色不爽的幾個侍衛,就要將他帶去問話。
“誰說老子沒有宮牌!”
六皇子掙脫開他們的手,仔細在自己身上繙找起來。
身上空空如也,哪有宮牌呢?
片刻後。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宮牌,可能是落皇後院子裡了。
於是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