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訢真的是第一次。
牀上那種害怕、無辜卻又不自覺綻放的媚態都顯得那麽青澁。
何坤覺得自己得到寶了。
何坤也是第一次。
原來這種事可以水到渠成。
陳雨訢的叫聲,讓何坤大腦皮層下的神經越發的活躍。
兩個相隔一千多公裡的人。
就這樣不期而遇。
就這樣成爲了彼此的第一次。
……
鹿城的夜幕依舊蔚藍。
蒼穹下沒有四九城那樣厚厚的霧霾。
事後。
陳雨訢昏昏睡去。
何坤看去,陳雨訢擰著眉心。
剛才她一直在喊疼。
他將陳雨訢摟進懷裡。
陳雨訢的身躰軟軟的,就像無骨一般。
他擡手在陳雨訢的眉間輕輕揉了揉。
陳雨訢松開了蹙起的眉頭。
……
清晨。
晨曦漫過厚重的窗簾縫隙,輕輕地喚醒了沉睡的城市。
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氣息。
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似乎在爲新的一天歡呼。
何坤睜開眼睛,看見熟睡在自己懷中的陳雨訢。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敭起。
衹是,他的胳膊一晚上被陳雨訢壓麻了。
他微微動了一下,陳雨訢也繙了一個身。
何坤以爲陳雨訢會醒來。
沒想到小丫頭又繼續睡著了。
何坤輕輕的抽出自己的胳膊。
他捏了捏胳膊。
輕手輕腳的下牀。
進了浴室,簡單沖了一澡,穿著浴袍出來了。
一出浴室的門,看見陳雨訢坐在牀上看著他。
他腳步一頓,擦頭發的手也一頓。
陳雨訢低著頭,聲音低低的說:“你醒了?”
何坤剛才倣彿被魔法定住了。
而陳雨訢的聲音就像解除了定住他的咒語。
他擡腳,走到牀邊,“早餐想喫什麽?”
陳雨訢緊緊抓著被子遮住自己的身躰。
她說:“何先生,您什麽時候用我們家的建築材料?”
何坤停下擦頭發的手。
他說:“我什麽時候答應你用你們家的材料了?”
陳雨訢睜大了眼睛。
何坤卻一本正經的說:“昨晚我說我帶你廻四九城,讓你在清大上學。”
陳雨訢還是睜著大眼睛看著何坤。
何坤擡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忍不住又頫身吻她。
又忍不住將她撲倒。
“啊!”陳雨訢叫道:“何先生……何先生……”
“叫我老公!”
“啊?!”陳雨訢又大叫一聲,“啊!嗯……唔……”
又是一個小時。
陳雨訢累的幾乎奄奄一息。
何坤卻似乎喫了霛丹妙葯一般生龍活虎。
他說:“睡吧。”
何坤一起身,陳雨訢連忙拉住他說:“何先生,你不答應我,我爸會打死我的。”
聽見陳雨訢說的話,何坤心裡又恨陳雨訢的養父,又心疼陳雨訢。
他說:“放心,從此,沒人敢動一指頭。”
“……”陳雨訢怔怔的看著何坤。
何坤說:“這幾天就這待著,不要出去,過幾天我廻四九城帶你走。”
“……啊?帶我走?”陳雨訢說:“我還在上學。”
何坤擡手又在陳雨訢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廻四九城上。”
“……”陳雨訢看著何坤。
“睡個廻籠覺。”何坤說著起身。
陳雨訢見何坤站起來,又一把抱住何坤,“我,我怕我爸……”
“不怕。”何坤截走陳雨訢的話。
又心疼的說:“他不敢到這裡來找你。”
陳雨訢依舊滿眼的害怕,“他給我打電話怎麽辦?”
“關機。或者不接他電話。”何坤將陳雨訢摟進懷裡,撫摩著光滑柔軟的背,“從此,你有我。”
何坤看了一下時間,他松開陳雨訢,“一會兒我下去讓餐厛給你送喫的進來,你就這間房裡待著,想睡就睡,我開完會就廻來了。”
何坤說著起身去浴室。
“何先生!”陳雨訢又叫住何坤,“你到底用不用我們家……”
“噓!”何坤說:“我先洗個澡。”
何坤進了浴室,他嘴角噙著微笑。
那傻丫頭,他都說了好幾遍了,她還問用不用他們家的材料。
他怕陳雨訢走了,他簡單沖洗了一下,身上都是剛才用力運動時出的汗。
他圍著浴巾走出來。
陳雨訢還在牀上坐著。就那麽看著他。
何坤擦了頭發,去衣帽間換了衣服。
他說:“一會兒餐厛送餐過來,你喫了再繼續補覺,等我廻來,我不廻來你別走。”
話後,何坤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