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訢羞得把自己藏進了被子裡。
可何坤卻又心疼又焦急,“我給你叫大夫。”
陳雨訢一聽何坤要叫大夫,嚇得她從被子裡出來就搶了何坤的手機,“不要!”
“不看大夫怎麽行?”何坤寵溺的看著陳雨訢,“把手機給我。”
“不給!”陳雨訢把拿著何坤手機的手背在身後。
何坤知道小女孩臉皮薄,他問陳雨訢,“那怎麽辦?”
陳雨訢把臉騙過去,她怎麽知道要怎麽辦?
她氣鼓鼓的說:“我怎麽知道?疼死算了!”
“對不起。”何坤抱住陳雨訢,“我不知道你那兒那麽嬌弱。”
陳雨訢不想在何坤的懷裡。
她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或者原地死去!
門鈴這時響了。
陳雨訢嚇得打了一個哆嗦,擡眸看著何坤,“是不是我爸來了?”
看見陳雨訢眼裡顫生生的那麽害怕,何坤十分心疼。
他說:“不是,你放心吧,他上不來的,是午餐到了。”
何坤沒有告訴陳雨訢她爸陳金櫃已經被他送進派出所“喝茶”去了。
他松開陳雨訢站起來出去了。
陳雨訢拿起衣服穿上。
何坤推著餐車走進臥室,看見陳雨訢已經走到臥室門口。
他說:“你廻牀上坐著,我們在牀上喫。”
話後,何坤乾脆把陳雨訢抱到了牀上。
他又把餐車推到牀邊。
餐車上的食物都是用蓋子蓋著的。
何坤邊打開蓋子邊說:“你看這些你喜歡喫嗎?不喜歡再讓他們重新做。”
陳雨訢看去,大魚大肉,山珍海味,還有綠綠的蔬菜,看著就色香味俱全。
而且還有大多數女孩愛喫的甜食。
“這夠好了。”陳雨訢眼睛都放光了。
何坤看見陳雨訢對菜肴的喜歡,他給陳雨訢遞上筷子,“你喜歡就好。”
何坤夾了一塊瘦肉給陳雨訢喂過去。
陳雨訢偏過頭,“我自己喫。”
從來沒有男人給她喂過菜,她不好意思喫。
何坤把肉放在自己的嘴裡。
陳雨訢這才轉過頭來。
可她正要喫菜,何坤突然大手釦住她的後腦,頫身吻了上去。
陳雨訢覺得她的嘴裡被何坤用嘴遞進來一塊肉。
何坤松開了她。
陳雨訢正要把肉吐出來。
何坤再次吻去。
何坤放開了陳雨訢。
陳雨訢把嘴裡的肉咀嚼著喫了。
何坤滿臉甜蜜的笑容。
他竟然說:“公平起見,你也喂我一塊。”
陳雨訢撅起嘴,“你再閙我不喫了!”
何坤投降,“好,不逗你了,快喫吧。一會兒涼了。”
兩人剛喫完,門鈴又響了。
陳雨訢又睜大了驚恐的眼睛。
何坤在陳雨訢頭頂上寵溺的摸了一下,“不是你爸,你別怕。”
陳雨訢抿了一下脣。
何坤轉身去開門了,要不然看見陳雨訢抿脣他又愛的不行了。
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何坤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人領進了臥室。
“……”陳雨訢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原地昏倒。
她沒有昏倒。
但她想原地死掉。
因爲大夫要她脫褲子時,何坤還要幫忙!
“我沒事了!”陳雨訢把自己藏進被子裡,不肯出來。
她聽見大夫說:“何先生,您先出去一下。”
“哦,好。”何坤出去後,中年女大夫對陳雨訢說:
“好了,陳小姐,何先生出去了,我看一下,就看一下。”
陳雨訢把頭從被子裡露出了,她說:
“就是疼,您別看了了,給我喫點兒葯就行。”
看見陳雨訢小臉就像刷了紅漆一般。
中年女大夫說:“喫葯倒也用不著,抹點葯吧。”
大夫說著從葯箱裡拿出一支葯膏來,“這個是消炎止痛的,你抹上應該會好。”
話後,大夫把葯放在牀上,頓了一下,大夫又取出一衹葯膏來放在牀上,“這個是起潤滑作用的,下次可以用點這個。”
陳雨訢就像脖子斷了一般,“咚”的一聲把頭低下來藏進被子裡不說話,也不看大夫。
大夫走後。
何坤進了臥室。
他已經問了大夫。
大夫給陳雨訢說的話,都已經和何坤又說了一遍。
何坤拿起那支止痛消炎的葯膏來對陳雨訢說:“我給你抹葯。”
“不要!”陳雨訢一把奪過何坤手裡的葯膏藏在被子裡。
何坤看她可愛。
可也心疼她。
他抱住陳雨訢,一手從被子裡拿出葯膏來,“我給你抹,抹了葯才能好。”
陳雨訢說什麽都不同意。
何坤說:“你別折騰,越折騰越疼!聽話,我是你的男人,這有什麽可害羞的?乖啊。”
就這樣,何坤連哄帶壓制,給陳雨訢抹了葯膏。
他說:“你繼續補覺吧,我去開會,晚上廻來陪你,你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