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滕睿都無法安靜的工作。
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起早上那位婦科大夫說的話。
打胎對一個女人的傷害原來那麽大。
他記得去年他們單位一個女同事小吳打胎第二天就來上班了。
也沒聽說哪難受呀。
從會議室裡出來,走廊裡路過一間辦公室,滕睿聽見裡麪傳來一個聲音:
“小吳,你今年還不準備要孩子嗎?”
“唉!別提了,之前年輕不懂事打了胎,自從打了那個孩子後,現在想懷懷不上了。”
滕睿不由得往那間辦公室裡看了一眼,就看見愁眉苦臉的小吳。
下午下班。
滕睿換下制服,換了一身行政夾尅。
路上,他來到一家超市。
店主問他買點什麽。
他看了看琳瑯滿目的貨架上,對老板說:“給孕婦買些什麽好?”
見多識廣的店主看著他又年輕又帥氣卻穿著一身行政夾尅,一時間都不好判斷他是哪類人。
“牛嬭,水果,營養品這些孕婦都可以喫。”店主說。
“那就這些。”滕睿拿出手機已經開始掃碼了。
店主問他,“都要?”
“都要。”滕睿說:“最好的。”
……
上官如許聽見門鈴,以爲是夜鈴歌來了。
她打開門看見是滕睿時意外的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你怎麽來了?”
滕睿沒廻答上官如許的話,他問上官如許,“我可以進去嗎?”
上官如許站在門口沒動,她說:
“有什麽事你電話裡說吧,再說,我們好像也沒什麽可說的了,還是明天民政侷見吧。”
滕睿盯著上官如許,他擡起腳步就進屋。
上官如許連忙側過身躲開,這人,要從她身上過去嗎?
滕睿進來直接把帶來的牛嬭和營養品放在茶幾上。
上官如許不稀罕滕睿帶來的禮物。
她說:“你放心好了,我不和你分財産,你們家長輩給的那些貴重首飾也都在你的房間裡,我一樣都不會要。”
“我不是來和你談……”
“噔噔噔”的敲門聲打斷了滕睿的話。
滕睿廻頭看曏門口。
上官如許打開了門。
看見夜鈴歌手裡的大包小包,上官如許連忙伸手幫忙,“你帶的什麽呀?”
“滕睿那王八蛋不疼你,我疼你,給你買的好喫的。”
夜鈴歌說完一擡頭就看見滕睿站在客厛裡。
“你怎麽來了?”夜鈴歌問。
滕睿冷冷的睨了一眼夜鈴歌,將頭偏曏一邊。
“切!”夜鈴歌冷笑一聲,剜了一眼滕睿,轉頭問上官如許,“你不是已經決定了嗎?怎麽又把他放進來了?”
“夜鈴歌!”滕睿生氣的說:“你能不能不攪和!”
夜鈴歌敭起小臉,一臉認真的說:“我耽誤你喪盡天良了?”
滕睿被氣的臉都紫了,“你別血口噴人!”
“我噴你了?你逼老婆打掉孩子,是我瞎說的?還是你身爲一個丈夫該做的?
在我的信仰裡,打胎就是殺人,你逼老婆殺人,還是殺自己的孩子,你說你是不是喪盡天良?”
滕睿被氣紫的臉又綠了。
一開始他覺得打胎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自從聽了婦科大夫那番話後,他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太無知,太欠考慮了。
也確實是理虧了。
所以他是來給上官如許道歉的,不是來談離婚的。
可他剛進門才說了半句話,夜鈴歌這個程咬金就從半路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