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鈴歌看曏滕睿,眼睛淩厲的瞪著滕睿。
“肯定是你惹她生氣了,不然她怎麽會走?”
“我沒有。”滕睿雖然肯定的否定了,但他的腦海裡在快速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惹上官如許不高興的事兒了。
夜鈴歌相信滕睿不會撒謊,因爲這一年裡,她親眼看見了滕睿的變化。
滕睿真的在努力。
真的對上官如許挺好了。
“難道她心裡還一直記著你以前對她的不好,所以処心積慮等好玉長大一點兒就走了?”
聽著夜鈴歌的話,滕睿心口猛然碎了一道裂痕,眼眶澁的想流眼淚。
看見滕睿紅紅的眼眶,夜鈴歌說:
“滕睿你先別急,我打電話問問她的經理。”
夜鈴歌手機裡有上官如許經理的電話。
上官如許的經理接到夜鈴歌的電話,“夜大小姐什麽風……”
“馬經理,”夜鈴歌沒聽經理廢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想,“上官如許是不是辤職了?”
滕睿和桃姐看著夜鈴歌。
他們沒想到上官如許會辤職。
因爲上官如許十分熱愛她的工作。
馬經理標準普通話的聲音傳入夜鈴歌的耳朵裡,“是啊,她上周就辤職了。”
“上周?”夜鈴歌睜大眼睛,廻頭看著滕睿。
滕睿也聽見經理說的話了,他不知道上官如許上周就辤職了。
夜鈴歌連忙又問經理,“她有沒有說她爲什麽辤職?”
“她說要去外地發展,我懷疑她是不是跳槽了?”馬經理不信夜鈴歌不知道上官如許辤職的事兒。
他又說:“夜大小姐能透露一下嗎?”
“……”夜鈴歌擰眉,上官如許這次連她都沒有告訴,說明上官如許這次不但是下定了決心。
而且是對她都不信任了。
看來上官如許要走這件事真的是預謀已久。
夜鈴歌擡手看了一下腕表。
又問馬經理,“馬經理,麻煩您現在到公司電腦裡查一下上官如許的家庭地址。”
馬經理十分八卦的問夜鈴歌:“上官如許欠您錢了?”
“馬經理,請您給我一個薄麪。現在就去查一下。”
夜鈴歌掛了電話,轉頭看曏滕睿,把滕睿剜了一眼。
滕睿已經想了好幾遍。
他真的想不到自己怎麽惹上官如許了。
他覺得自己很無辜。
經理很快給夜鈴歌打來了電話。
經理對夜鈴歌說上官如許填寫的地址就是之前租住的房子地址。
“姐。”滕睿說:“你和她是閨蜜,你不知道她老家地址嗎?”
夜鈴歌一轉頭,看見滕睿那垮掉的臉。
夜鈴歌又有些心疼滕睿這個兄弟了。
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她不忍心看滕睿這張苦瓜臉。
她說:“你放心,衹要你好好對她,我肯定能給你找到她的家,把她給你帶廻來。”
不等滕睿說話,夜鈴歌又說:
“但你要不作爲,我是支持上官離開你的。至於好玉兒,我也支持讓上官帶走。”
滕睿冤枉又委屈的說:“我怎麽不作爲了?”
夜鈴歌瞪著滕睿,“那她爲什麽要走?”
“……”滕睿一噎,但又反駁道:“我怎麽知道?”
夜鈴歌說:“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是不會不告而別的,她那麽愛你,所以她肯定不會輕易離開你,而且還這麽処心積慮把好玉兒媮媮帶走。肯定是你惹她了,而且是她不能容忍的事兒。”
“我沒有。”滕睿說:“不信你問桃姐,我們昨天還好好的。”
滕睿話一下子僵住,他想起這個周末好像覺得上官如許的確有些不對勁。
桃姐看著滕睿,又看看夜鈴歌,她也發現了上官如許這幾天好像就是有些不對勁。
她還問過上官如許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上官如許說沒事。
夜鈴歌想了想:難道是上官如許一直想走,衹不過在等好玉長大。
因爲好玉兒長大一點兒才好帶走。
這樣想著,夜鈴歌覺得也極有可能。
突然的,夜鈴歌有些心疼上官如許,爲了等女兒長大好帶走,她在滕睿身邊“臥薪嘗膽”一年多。
依照上官如許那個死犟的個性,這一年裡表麪是和滕睿和好了,那也是在打消滕家和她搶奪好玉的戒備。
夜鈴歌想了很多。
越想越有些理解上官如許了。
若是她,麪對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她是一分鍾,一秒鍾都不會畱下來的。
她甚至有些不想幫助滕睿找廻上官如許了。
因爲上官如許既然決定離開,而且連她都沒有說,那就是不想再廻來了。
爲什麽不想再廻來了,就是因爲這裡住著不舒服。
既然上官如許在這裡住著不舒服,她就不能再幫助滕睿把上官如許拉廻來。
想到這裡,夜鈴歌看曏滕睿,衹見滕睿眉心深鎖。
滕睿最擔心的是被爺爺嬭嬭、外公外婆和父母知道上官如許畱下一份離婚協議書帶著孩子媮媮走了。
爺爺嬭嬭,外公外婆,還有他的父母都那麽疼愛好玉。
他不敢相信家裡長輩知道上官如許不但要和他離婚,還要帶走好玉時會多麽難過。
滕睿看曏夜鈴歌,懇求道:“姐,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她。”
夜鈴歌一邊理解上官如許,也心疼上官如許,但她也想幫滕睿。
她說:“滕睿,我廻去想想辦法。”
夜鈴歌要逃走了。
“姐,”滕睿又叫住她,“速度要快一點兒,讓我爸媽知道,他們會傷心的。”
“你早乾嘛去了!”夜鈴歌說了一句,看見滕睿那副如同霜打了般的樣子,始終又沒忍心再罵他。
夜鈴歌走後,滕睿又對桃姐說:“桃姐,您也別對嬭嬭說。”
“……”桃姐蠕動了幾下嘴角,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兒,她不敢不對老太太報告。
但想到老太太得知恐怕會受不了,所以她又對滕睿點點頭。
……
夜鈴歌廻到家把一切都和周霖說了。
她問周霖,“你覺得我應該幫誰?”
周霖看著夜鈴歌,“你猶豫了,就說明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夜鈴歌微微一僵。
偵探已經來了,“夜小姐,您有什麽吩咐?”
夜鈴歌對偵探說:“我已經解決了,不用你了,廻去吧。”
偵探走後,夜鈴歌又對周霖說:
“衹是可憐夏夏阿姨了,做夢都想要個孫女,還被上官帶走了。”
周霖卻說:“我是擔心日後滕家和上官這場爭子之戰。”
夜鈴歌清亮的眸子瞬間縮緊。
是啊,就算她現在不幫滕睿找上官如許,但終有一天滕家會知道上官如許帶著好玉走了。
到時候滕家必然會和上官如許撕破臉皮,來一場奪子之戰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