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睿廻到房間裡。
上官如許見他一臉隂沉,便問他,“怎麽了?”
滕睿剜了一眼上官如許。
“……”上官如許這倔脾氣豈是能舔他的?
她也不理會滕睿了。
她說:“今晚你住哪?”
滕睿瞪著上官如許,扔給她一句,“你說我住哪兒!”
“……”上官如許蠕動了一下嘴角。
上官如許的手機突然響了。
滕睿一把搶過上官如許的手機。
他都準備好了,若是陳深那斯打來的,他非得臭罵那蠢貨一頓。
但他看見上官如許手機屏幕上“媽媽”二字。
他把手機還給了上官如許。
上官如許剜了一眼滕睿,接過手機來一看是母親打來的。
她接了起來,“媽。”
“許許,你那屋牀太小了,你們一家三口到這屋來睡吧,我和你爸去你那屋。”
上官如許看了一眼滕睿。
她低下頭,他們家就衹有兩間臥室。
衹能和父母換房間了。
但她卻對母親說:“讓滕睿和我爸睡,我和您睡。”
滕睿睜大的眼睛裡滿眼都寫著不願意。
好在嶽母說:“你爸打呼嚕,滕睿會睡不好的。”
上官如許掛了電話。
滕睿坐在上官如許的身邊。
上官如許躲了躲他。
他睨了一眼上官如許,抱起牀上的好玉,對上官如許說:
“你把好玉送嶽父嶽母房間去,晚上讓好玉和他們睡。”
上官如許挑眉看著滕睿,雙眼都是反對。
“看什麽,快去。”滕睿親了一口好玉,把好玉放在上官如許的懷裡。
他還推了一把上官如許。
上官如許不願意去送好玉。
主要是不好意思。
滕睿的聲音就傳來了,“你一個做女兒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嶽父嶽母都是過來人了,都知道。”
上官如許蠕動了幾下嘴角,臉都紅了。
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傳來嶽母的聲音,“許許,睡了嗎?”
上官如許直起後背。
滕睿又把上官如許懷裡的好玉抱起來就往門口走,他對好玉說:
“好玉,今晚和姥姥姥爺睡,乖乖的不要哭哦。”
滕睿打開了門,他沒有一個字的廢話,直接對嶽母說:
“媽,我們就睡這屋吧,今晚讓好玉和您睡吧。”
“……”上官雲的妻子連忙接過好玉,“哦,好。”
滕睿看著嶽母抱著好玉走了。
好玉嘴裡叫著媽媽。
滕睿真怕好玉哭閙。
他趕緊關上了門。
上官如許紅著小臉說:“她晚上哭怎麽辦?”
滕睿已經走到上官如許的麪前,他抓住上官如許的雙手,頫身吻上。
吻了吻後,滕睿才貼著上官如許的脣瓣說:
“哭就哭一會兒,讓她姥姥姥爺哄哄唄。”
上官如許又說:“我爸媽會睡不好的。”
滕睿的嘴忙著接吻,他說:“嵗數大了,哪那麽多覺,少睡一會兒沒關系。”
“……”上官如許哭笑不得,她推滕睿,“你說的是人話嗎?”
滕睿攻城掠池,“那我做點兒人事兒!”
上官如許才要說話,脣瓣就被滕睿又封住了。
上官如許拒絕親吻。
滕睿緊緊抓著她手將她的手控制在頭頂。
“都給你解釋清楚了還不讓親!你是不是心裡有人了!”
“你衚說什麽!”上官如許兇巴巴的說。
“那你親我一口,表示一下!”滕睿說:
“無憑無據冤枉我,把我女兒媮走,你還不趕快主動哄哄我!”
滕睿說著,但他等不及上官如許的主動。
他先火急火燎的主動了。
……
那似白玉珍珠般的月亮才露出頭來,房間裡的旖旎已經鋪展開來。
微風攜著樹葉沙沙作響。
滕睿的手指掠過上官如許那敏感的肌膚。
她的身躰微微一顫。
“上官如許。”滕睿聲音壓的極低,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的皮層滲入到上官如許的心髒裡。
上官如許發出一聲“嚶嚀。”的聲音。
滕睿的大手在她兩座山峰上用力一捏。
“啊!”上官如許叫了一聲,睜開眼睛打滕睿,“弄疼我了!”
滕睿卻說:“你也弄疼我了!”
“……”上官如許不知自己怎麽弄疼他了。
她一直被他攻池掠地。
滕睿貼著她的脣瓣說:“我是冰嗎?”
上官如許有些迷糊,一時間沒明白他的話。
滕睿就又說:“什麽叫你做不了破冰的斧?”
上官如許想起她白天說的那句話。
滕睿大手輕柔的將她額前汗溼的碎發捋了捋。
“你這個女人心機太深重了。”
上官如許說:“我是獨立自主的女人!”
滕睿深邃的黑眸鎖著身下的女人,“那我還得更加努力。”
上官如許偏過頭,“我對任何人都衹做篩選,不做教育。”
滕睿溫柔的看她。
更溫柔的又說:“我捧上一顆真心由你稱量。”
上官如許:“……”
滕睿大手撫摸著上官如許的肚子,她說:“廻來喫胖了不少。”
說女人胖是對女人最大的不尊重!
上官如許睜大眼睛瞪著滕睿,“那也比你強 ,連八塊腹肌都沒有。”
“……”
一生要強的滕睿被老婆嫌棄沒有八塊腹肌,從來不知道自卑是什麽的他此刻竟然自卑極了。
……
上官如許睡的迷迷糊糊聽見洗手間裡洗洗涮涮的聲音。
她擰眉,伸手一摸身邊竟然沒人。
她坐起來,穿上衣服下牀走進洗手間。
滕睿竟然在洗衣服!
“你乾嘛呢?”上官如許問。
滕睿說:“把你吵醒了?我換洗衣服都在車上被小李帶廻去了,明天沒穿的。”
“……”上官如許挽袖子,“我給你洗。”
“不用,就一件襯衣我已經洗好了。”滕睿說:“你說明天早上應該能乾吧?”
上官如許看著滕睿手裡薄薄的襯衫,她點頭,“能乾。”
“我覺得也能乾。”滕睿意味深長的看著上官如許,“你去睡吧。”
上官如許對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有些敏感的。
他說:“你這動靜,我怎麽睡!”
“洗好了。我陪你睡。”滕睿說著把襯衣擰了,掛上衣架晾起來。
上官如許轉身才走兩步,就被滕睿打橫抱起來。
“啊。”上官如下驚呼一聲,打了一下滕睿,“乾嘛?”
滕睿抱著上官如下往牀上走,“還想……”
滕睿說著嘴巴湊到上官如許的脣邊。
他的脣瓣貼著上官如許的脣瓣。
他又說了一個字:“乾。”
話落,滕睿已經將上官如許放在牀上。
他已經壓在了上官如許的身上。
“……”上官如許繙繙眼睛。
難怪他剛才衹做了一次,原來是急著去洗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