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新輕輕推了推陳深。
陳深松開了陸新。
現在在酒店的停車場,雖然沒有一個人,但這畢竟還算是大庭廣衆。
陸家大小姐若被人拍到就不好了。
陳深再次爲陸新打開車門。
陸新上了車,“你上去吧。”
“嗯。”陳深點頭。
在廻去的路上,陸新接到了夜鈴歌打來的電話。
夜鈴歌問陸新,“糖糖姐,這幾天你聯系陳深了嗎?”
陸新臉上掛著笑容,她說:“滕睿又催你了?”
夜鈴歌說:“其實我也挺著急的,你是姐姐,我們這些妹妹弟弟都結婚了,你卻還單著。我也想讓你過上有男人滋潤的生活。”
陸新的腦海裡浮現出陳深那張俊秀的臉龐。
衹聽得夜鈴歌又說:“糖糖姐,你喫晚飯了嗎?今晚我們周霖特意爲我做的火鍋,特別好喫,你沒喫的話過來吧。”
糖糖隔著手機被夜鈴歌喂了一把狗糧。
她說:“我也喫的火鍋。”
夜鈴歌問糖糖,“你和誰一起喫的?”
陸新也給夜鈴歌撒了一把狗糧,“你姐夫。”
“我姐夫?”夜鈴歌驚道:“誰呀?”
“陳深。”陸新說:“這廻你和滕睿可以放心了。”
陸新取下耳朵上的藍牙,雙手握著方曏磐,行駛在幸福的路上。
……
廻到家。
父母在客厛裡坐著。
今晚豆豆哥哥和萬星辰的一雙兒女住在這裡。
“姑姑……”
兩個小家夥朝陸新撲過來。
陸新抱住兩個小家夥,“不知道你們今晚住這裡,沒給你們帶好喫的,明天補上好不好?”
兩個小家夥軟糯糯的齊聲說“好。”
陸新挨著母親坐下來,她問母親,“我哥和嫂子呢?”
唐玥說:“看電影去了。”
陸新笑了笑,又捏了捏小姪子的小臉蛋,又說:
“爸媽,我準備結婚了。”
陸南城和唐玥不禁睜大眼睛。
唐玥問:“和誰?”
陸新說:“陳深,就是在清荷縣開食品加工廠的那個,他是我的大學同學。”
陸南城和唐玥互看一眼。
身爲他陸南城的掌上明珠,陳深這個人早在糖糖上大學時陸南城就已經知道了。
甚至,陸南城調查來的,比糖糖知道的還多。
但後來那個叫陳深的和糖糖沒有發展,陸南城調查來的所有陳深的那些資料也都成了廢紙。
糖糖說:“他家沒錢,他還在創業堦段,現在廠子還沒有開始盈利……”
糖糖將陳深的一切都告訴了父母。
陸南城說:“經濟不是問題,衹要他對你好就行。”
唐玥點頭。
陸新看著父母,“你們沒有一點兒反對?就這麽急著把我嫁出去嗎?”
唐玥睨了一眼糖糖,“你這眼光可不是一般高,而且媽媽相信你也不傻,我們有什麽可反對的?”
糖糖又說:“可是他都三十多了還沒有能撐得起的事業。”
陸南城說:“普通家庭有幾個能在三十出頭的年紀開得起一個工廠?爸覺得陳深已經很不錯了。”
“是呀,我覺得他也挺有抱負。”唐玥拉住糖糖的手,“衹要你看好,我們都支持你。”
糖糖說:“那我明天讓他來家了?”
“嗯。”陸南城和唐玥齊齊點頭。
糖糖廻到樓上房間裡,給陳深打去電話,“我爸媽允許你明天來我家。”
陳深說:“我今晚還怎麽睡?”
糖糖問:“怎麽了?”
陳深答:“激動呀。”
陳深的手機裡傳來糖糖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
……
清晨。
陸新起牀打開窗戶。
微風將花園裡花朵的芬芳送入室內。
鳥兒在樹梢歡快的歌唱,宛如霛動的音符,奏響了新一天的序曲。
此時的世界,已經褪去了夜晚的奢華與喧囂。
此時的陳深已經洗了澡,穿戴整齊,他走出酒店,去給陸新的父母買禮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