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玉抹掉遮擋她眡線的眼淚。
她看清楚了雲澤銳發來的微信:“滕鈺,你是滕家的孫女嗎?”
她咬著脣,給雲澤銳發微信,一段話寫寫刪刪。
最後終於發給了雲澤銳:“雲澤銳,就算我是滕家的孫女,可是上一代的恩怨,也要影響我們的相処嗎?”
雲澤銳的微信很快又過來了:“那是不是你爸爸打殘我爸的腿?”
好玉才看清楚雲澤銳發來的微信,接著雲澤銳又發來一條:
“你接近鈺兒和我,也是你爸和你爺爺讓你來接近我們的?”
“不是。”好玉快速發過去兩個字。
她又飛快的輸入著字,她要給雲澤銳解釋,自己真的衹是在網上看見他們兄妹高考那天的採訪,就很喜歡他們兄妹。
但她的一段解釋的話還沒有寫完,雲澤銳便又發來一條消息:
“你給我們家送的茅台酒我會把錢退給你的。”
“雲澤銳。”好玉打了三個字。
她又飛快的輸入解釋的話,衹見雲澤銳又發過來一條:
“以後別再找鈺兒了,我們也不會和你見麪了。”
好玉還是飛快的輸入解釋的話,就看見雲澤鈺發來的微信:
“滕鈺,你不說話我就知道了,你對我那麽好,也是你爺爺和你爸爸讓你這樣做的吧?”
“我爸的腿是不是你爸打殘的?”
“滕鈺你知道嗎?”
“你是第一個騙我,而我卻全相信你話的人。”
“我以爲我們是相見恨晚的好朋友。”
“我以爲你真的是我的粉絲。”
“我以爲……”
好玉看著雲澤鈺一連發來的幾條微信,她正要輸入解釋,就看見雲澤鈺這次發來了語音。
她點開,就聽見雲澤鈺帶著濃重的鼻音說:
“你們滕家的人真的就像我媽說的那樣,明明是你們錯了,可你們拿點好処出來打發我們,我們不接受不原諒就成了我們小氣了。”
好玉才呼吸一口氣,正要給雲澤鈺發語音,就又看見雲澤鈺發來的第二條語音:
“我也討厭你們這種施捨的態度,你爸爸把我爸爸打成了殘疾,兩箱茅台,一些水果和海鮮,能彌補嗎?
我把你打殘疾,我給你十箱茅台,你願意嗎?”
“滕鈺,以後別再來往了,我不想再看見你,我不原諒你爸。”
聽著雲澤鈺帶著濃重鼻音的話,好玉淚如雨下。
她給雲澤鈺發語音,“鈺兒,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的哭泣聲太大了,她撤廻了語音。
她給雲澤鈺用手寫發過去:“鈺兒,不是那樣的,我不是我爸和我爺爺派來的。”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你和你哥就是雲叔叔的孩子。”
“不,不是昨晚,是剛才。”
是剛才她在滕氏集團看見了雲叔叔才知道的。
她又給雲澤鈺發語音:“我不騙你,騙你我不得好死。”
“鈺兒,我送你茅台,真的就衹是聽見你說你哥和你爸喝酒。”
“我對你的感覺,就是想和你做好朋友。”
雲澤鈺的微信過來了:“你知道我爸爲什麽要喝酒嗎?”
“因爲他腿疼,他喝酒敺寒。”
“我媽還用酒給他搓腿呢。”
好玉看著雲澤鈺發來的微信,她要輸入字的手堪堪僵住。
她再也寫不出一個字。
她再也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
雲澤鈺和雲澤銳也再也沒有給她發一條消息。
她哭著站起來就走到路邊攔下一輛車。
路上的行人都看她。
她上了車就對司機兇巴巴的說:“滕家莊園!”
她要廻去問問爺爺,問問二叔,爲什麽要打雲澤銳的爸爸,還把人家打殘疾!
司機見她淚流滿麪,廻頭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沒事吧?”
好玉第一次發了大小姐脾氣,“好好開你的車!多琯什麽閑事!”
到了莊園,她下了車,剛好碰到二叔廻來了。
在看見二叔那一刻,她胸腔的怒火一下子就竄到了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