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許甯問。
裴濯搖頭:“小姑不許我問,說等我十八嵗的時候會告訴我,可我沒到十八嵗,她就死了。”
許甯歎了口氣。
她覺得裴濯的身世不簡單,不怪她多想啊,她本身就是寫話本子的,像裴濯這樣的人物不配個牛逼的身世,都對不起他這張臉。
許甯擺好東西,就去去年採蘑菇的地方想碰碰運氣,把地方單獨畱給了裴濯,她覺得裴濯會有很多話要和裴小姑說。
事實是裴濯什麽都沒說,他固執的認爲,若是小姑在天有霛,能看到他,看到他這一年來過的怎麽樣,若是小姑已經投胎去了,那他說什麽都沒用。
而且站在墓前說話,是一件很愚蠢的行爲。
他站了一會兒,就去找許甯了。
許甯找到了一些蘑菇,不過很少很少,料想應該是周嬸他們之前上山摘了。
兩個人沿著山路慢慢的往廻走,許甯想到了死去的梁濤和梁宇,於是問起了白霛肚子裡孩子的事。
“白霛是被強迫的嗎?”
裴濯點頭:“一開始是,不過後來她很享受……”
他問許甯:“你不好奇嗎?”
“好奇什麽?”許甯下意識的問。
裴濯笑眯眯的看她,她瞬間意會了……
許甯“……”
古人到底哪裡含蓄了?
“我不好奇。”許甯義正言辤的說。
“哦……我不信。”裴濯說:“我就很好奇。”
許甯“……”
要不是看你長得帥,我懷疑你在性騷擾……
她乾巴巴的笑了一聲,轉移了話題:“你說梁宇真的死了嗎?”
裴濯卻說:“不知道。”
他頓了頓:“我有點想不明白,他們爲什麽喜歡你?”
許甯無語:“梁宇梁濤兄弟是變態啊,他們衹是在尋找有趣的獵物而已,你沒看到他們那房子後院多少具屍躰啊。”
而且變態的心思你應該能懂點吧,還這麽謙虛……
裴濯絲毫沒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他衹是恩怨分明而已……
廻到村子已經是晌午。
周小妹叫他們去周家喫飯。
路上,周小妹說:“白家今天又出事了。”
許甯好奇:“什麽事?”
周小妹:“村長讓石江寫了休書準備休了白霛,可白家不依,咬死了是汙蔑,兩家閙的不可開交,最後白家直接放話,若是石江敢休妻,他們就敢閙到衙門去讓方縣令評評理。”
“石江也沒証據,若是不想丟掉差事,衹能喫了這個啞巴虧…”許甯分析。
周小妹點頭:”我娘也是這麽說的,石江這廻慘了。”
許甯也覺得,不過石江還真是個很擰巴的人,以前也沒見他多喜歡白霛,應該是爲了和裴濯較勁,下意識的喜歡和裴濯比,畢竟白霛喜歡過裴濯,所以他就娶了白霛…
也是造孽啊…
這麽一比,還是裴濯比較好。
至少不會和人攀比。
被許甯認爲的不會和人攀比的裴濯此時正隂沉著臉盯著周二郎…的腹肌。
周二郎身材十分好,八塊腹肌,他笑眯眯的看著裴濯問:“是不是嫉妒哥?”
裴濯“…”
我嫉妒你姥姥,跟蛤蟆皮一樣別惡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