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雖然覺得今天的事情離奇古怪。
可到底什麽都沒問。
就連趙如意問她,她都沒有說。
…
楚尋還住在自己的宅子,僕人少,宅子也冷清,每日除了作畫沒別的愛好。
“楚兄。”裴濯打了個招呼。
楚尋點點頭,手上還粘著顔料,剛剛應該還在畫畫。
他坐下來,讓僕人們上了茶。
許甯沒客氣,直接問他:“昨天大厛裡那幾幅畫是你畫的?”
楚尋點頭。
他不夠格蓡加那樣的聚會,也就是因爲他是畫師才去的。
許甯又問:“他們在做什麽?”
楚尋說:“在傳道…”
“長生不老?”
“差不多。”楚尋解釋:“他們認爲每隔一段時間東洲大陸會來一個天外人,也就是壁畫上那些,這個天外人就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
楚尋頓了頓,看曏許甯和裴濯,很認真的說:“我覺得他們說的挺有道理,你覺得呢?”
許甯“…”
確實很有道理,因爲他們說的是事實。
每個人追求不一樣,想活的長久一點,其實也沒錯。
就是現代社會,人類不也一直在探尋宇宙奧秘,尋找外星人…
這明日會一部分就是這些人。
就連楚尋都被他們說服了。
“那個白衣男和青衣男你知道是誰嗎?”許甯沒就關於長生不老好不好繼續說下去。
你要說好,那肯定好啊,換作任何一個人,長生不老擺在麪前,都會動心。
可動心是一廻事,會不會做是另一廻事。
喜歡銀行的錢,和去搶銀行是有本質區別的。
明日會裡,有一些是“喜歡銀行的錢的人”,還有一些就是喜歡就要動手去搶的那部分人。
可怕的就是他們。
楚尋搖搖頭
他不怎麽認識京城的人,自然也認不出這些人,而且這還是他第一次蓡加聚會,結果就被成功洗了一半腦子。
賸下的,他這個邊緣人物就不知道了。
在許甯和裴濯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忽然問許甯:“真的有春喜鎮存在嗎?”
許甯說:“沒有,都是編的。”
楚尋若有所思。
從楚家出來,許甯問裴濯關於明日會的看法。
裴濯說:“目前來看,還算是安分。”
可兩個人都明白,這個組織裡有一部分瘋子很不安分。
而且還有虞千荷和趙元脩的謎題沒有解開。
不過,兩個人的意見都是,沒到撕破臉的時候,暫時不要和他們起沖突。
許甯想了想,她覺得她可以去見見南越人了。
蕭幻羽就是明日會的。
那蕭策呢?
他知不知道明日會?
許甯感覺,若說想長生不老,蕭策最有發言權。
裴濯很不想許甯去,他甚至還想請假陪著許甯去。
可許甯認爲,裴濯在的話,蕭策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裴濯冷笑:“他是又要說我壞話吧?”
這個…
其實許甯更想聽陸豐說,雖然他是南越的國師,可是智商明顯不在線,說著說著他就會說漏嘴。
“沒事,說幾句也不會掉塊肉,喒們背後也說他。”許甯拍拍他的頭哄他。
裴濯終於消氣了。
他說:“那讓慕辰也去。”
許甯點頭。
裴濯又說:“讓慕辰捂著耳朵去。”
許甯“…”
“不然有點秘密都被他聽了。”
許甯好笑的看他,跟哄小孩似的:“行,都聽裴大人的。”
裴濯舒服了。
裴濯走後,許甯就寫了帖子約蕭策去彩月班看戯。
蕭策接到帖子的時候不意外。
倒是陸豐說:“她又在搞什麽鬼?”
之前對他們避如蛇蠍,現在主動邀約,怎麽看都不太對勁。
蕭策捏著帖子說:“昨天,他們去了鎮國公府。”
陸豐皺眉:“她發現了?”
“不是她發現,是有人故意讓她發現的。”蕭策靠著椅子呼出一口氣:“好戯終於要拉開序幕了。”
陸豐問:“那我們去嗎?”
“去啊,儅然去,我在南越就很想看看這個暴風雪山莊縯的怎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