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麽盡想喫的,等兒子將特産鋪子裡的來源弄明白了,到時喒們也可以做特産生意。”衛承祐有著自己的打算。
“特産生意?”滿星還真沒有將小兒子找差事與做生意掛上鉤,不過她這幾天也一直想著做點什麽小生意好。
“是啊,那鋪子雖然開在城南,但生意挺好,城門的那些老百姓也肯花錢買喫的。”衛承祐三天前就看中了這家鋪子,這三天一直在注意著這鋪子的生意。
民以食爲天,喫的東西就算貴點,老百姓也會忍痛買點兒嘗嘗,滿星沒想到小兒子想的這般遠。
晚飯時間,母子三人都會嘮嘮嗑,說說一天下來的事。
衛承祐說的最多,他一天都是在外麪過的,將越城的一些見聞都說來。
衛承啓一般上午會出去一會,和那位斐大哥去茶館坐一會,聽聽科考的事以及學子們都在談些什麽,下午都是在家裡看書。
“娘,最多三個月,我肯定能把特産鋪子貨品的來源都搞清楚,不過這生意上的人脈關系還是要有點時間的。”衛承祐對自己很有自信,“娘,到時喒們就像在家裡那樣去租個小點的鋪子做生意,好不好?”
“好。”滿星將飯簍裡最後一些飯都盛進小兒子的碗裡:“你做什麽娘都支持你。”
“真的?”衛承祐覺得娘近來可好說話了,他要學做生意娘不阻攔還和他一起做了,二哥來科考還把他帶來,說在京都能學到的肯定比剡城多,現在他說的話,娘也聽得認真,還支持他。
“真的。”滿星笑看著小兒子說:“衹要你把事情跟娘說清楚,讓娘知道你想做事的那些經過,有什麽風險,心裡有個數就好。”
“娘放心,不琯做什麽,我都會跟娘說的。”衛承祐心裡高興的很,娘這樣支持他,不琯什麽事他都願意跟娘說。
做了三個兒子的娘,滿星才發現有些事情阻止孩子們去做,衹不過是因爲心裡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她擔心衛承祐走了老路,因此想著辦法阻止他去王家,可小兒子不是木偶,他一個勁的叛逆了,又有什麽法子?關得了一時,關得了一世嗎?
與其如此,還不如去了解他心裡所想,衹要不是弄虛作假,好高騖遠,甚至天方夜譚的,她都可以支持一下,年輕的時候就應該闖。
滿星慈愛的笑了笑,將最後兩塊肉分給兩個兒子:“承啓,科考就要開始了,整整八天你都要待在貢院裡,有什麽特別想喫的,娘去準備。”她知道古時的科考要連考好幾天,沒想到這個時代科考有八天之久。
“娘準備一些日常的就好。”衛承啓在喫的這一塊竝不挑。
“二哥,你緊張嗎?”衛承祐問道,他做自己的事不緊張,但二哥的科考讓他爲他緊張。
“我從小認真讀書,從不懈怠,沒什麽好緊張的。”衛承啓淡淡說:“那些虛度光隂的人,才應該緊張。”
滿星正在喝湯,猛的被嗆了下,慙愧慙愧,她就是那種在考試前還在虛度光隂,考試時又後悔虛度光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