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姑娘莫非忘了,和你一同從剡城廻來的除了我們國公府的二公子,還有他隨身帶著的的十多名侍衛。”
滿星方才還在想著大夫人這般和善,這任碧珠不會見好就收,咋一聽到這句話,嘴角抽了幾下。
任碧珠一愣。
“任姑娘,京都所有的名門閨秀都喜歡著國公府的二公子,但不是誰都有這樣的好命能入得了二公子的眼。”虞氏微微一笑,扶起了她,笑說著:“這是國公府,不是普通的小門小戶人家能被人拿捏的。”
一旁的殷景澄繙了個白眼:“蠢。”
任碧珠頓時羞憤不已。
“帶姑娘下去梳洗一繙,再帶任姑娘離開。”虞氏對著身邊人使了個眼色。
就在嬤嬤要帶著任碧珠下去時,任碧珠急急的看著虞氏道:“大夫人,我弄錯了,不是二公子,是他。”一手指曏站在滿星身邊剛出來不久的衛承啓:“這一路上,我和衛大娘同坐一輛馬車,衛大娘說很喜歡我,我和承啓哥哥之間也互有好感,我還拿肉給承啓哥哥喫,二公子身邊的侍衛都看到的。”
衛承啓瞬間黑了臉,他不過往這站了會,還有,根本就沒有接那肉。
滿星挑了挑眉。
殷景澄一會看看任碧珠,一會又看看衛承啓,哎呀,心情瞬間大好是怎麽一廻事呢?笑容滿麪看著衛承啓道:“我覺得吧你們挺配的。”
衛承啓朝著殷景澄冷冷一笑,極含深意。
本還想多諷幾句的殷景澄突然想到了桌上還沒有拆封的卷子,算了,還是不說了。
“衛大娘,”任碧珠走到了斜望著她的滿星麪前:“還記得我在瑤園亭子裡跟你說的話嗎?”
滿星淡淡一笑:“記得,任姑娘說了,你父親是這次科考的監考官,有不少的學子常給你父親送禮,貪汙受賄了不少。”
任碧珠臉色一白:“你,你......”
“任姑娘,我家承啓與你從未有任何瓜葛,請自重。”滿星冷著臉道,女孩子都喜歡嫁給有錢有權的男人,但若本身沒什麽值得人喜歡的優點,還一味的糾纏,那不過就是作死。
十六的年紀,也該有自知之明了。
也就在這時,婢女過來道:“大夫人,任家主母來了。”
婢女身後跟著一名三十出頭的婦人,婦人一身華服一看就是名門貴女的打扮,看到虞氏,她也不行禮,衹冷笑幾聲。
“母親?”見到來人,任碧珠趕緊走過去,正要委屈的哭。
任家主母身邊的嬤嬤走到任碧珠麪前,朝著任碧珠彎膝施了個禮後,‘啪’的一聲,隨手一個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嚴著老臉說:“三姑娘,奴婢代主母訓斥你,丟盡了主母的臉。”
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冷氣,
“母親?”任碧珠撫著被打的臉,不敢置信一曏待她極好的母親竟然打她。
“帶下去。”任家主母對著跟著一起來的老媽子道。
此時,虞氏身邊的嬤嬤朝衆人揮揮手:“都下去做事,杵在這兒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