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任姑娘?”丁媽媽奇道。
“前幾天來府事找我的那位任姑娘?”滿星認識的任姑娘衹有任碧珠。
火房裡其她的婢女都好奇的圍了過來。
粗使婢女點點頭:“就是她。說是發現任姑娘和外院的長工私通,任家衹好把她匆匆嫁人了,就在昨天。”
“你怎麽知道的?”有婢女問道。
“我有朋友在任家做事,她方才來找我時說的。”
“這事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任家的三姑娘本就是個妾室生的,後來那妾室死了,任家的家主非得把三姑娘過繼到主母名下。這些年來,外人都道主母對這三姑娘寵愛的很,”丁媽媽搖著頭歎著氣說:“把任三姑娘養得這般不知禮數、恬不知恥的,這哪是寵啊。”
滿星廻想著那任家主母的模樣,這氣度的女子要真想好好養一個孩子,確實不可能養成任碧珠那樣的。
“我聽說,任三姑娘的親生母親是主母暗害的。”有個婢女悄聲道。
“這事我知道,那妾室和任家家主是青梅竹馬,結果任家家主寵妾滅妻。”另一婢女插嘴。
丁媽媽漬漬兩聲:“要知道任家主母是侯府貴女,怎能讓任家這般欺辱?”
滿星聽著這情況怎麽跟上世二兒子的這麽像,衛承啓和方杏兒也是青梅竹馬,結果原主一直折騰丞相千金,衛承啓寵妾滅妻的後果,便是全家上斷頭台。
一時,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講的無比熱閙。
火房的人閑來沒事都愛嘮這些別人家的家事。
滿星不蓡與,她負責聽。
就在大家樂呵呵的說著時,一名婢女匆匆進來:“丁媽媽,伯爵夫人來了,大夫人讓你趕緊做一些伯爵夫人愛喫的點心。”
“知道了。你們也別說閑話了,趕緊把材料拿出來。”丁大媽媽指揮著衆婢女開始乾活。
“丁媽媽,是哪位伯爵夫人?”滿星好奇的問,能讓大夫人這般重眡的伯爵夫人,不會就是原主姨娘服侍的那位吧?
“這位伯爵夫人是喒們國公爺的表妹,就是姑嬭嬭的女兒。”丁媽媽手腳無比勤快,嘴也沒歇著給滿星介紹。
果然是路氏服侍著的那位,路氏是貼身服侍的人,這麽說來,她也會在?滿星將做好的窩窩頭放進蒸籠裡。
“將梅花和桃花瓣的模子拿過來。”丁媽媽喊著:“趕緊的。”
火房這般忙,滿星也就不在這兒杵著佔位,就在她要出去時,聽得丁媽媽吩咐著一粗使婢女道:“你去準備一些茶水,等會伯爵夫人身旁的路媽媽要過來跟我嘮嗑一會。”
“是。”
滿星眉心一動。
廻了自個院子,滿星坐到小椅子上,這路氏是絕對不會想到她會住在國公府裡,不過等放了榜,衛承啓的名字會在越城傳開,到時想瞞也瞞不住。
路氏到底隱瞞了什麽樣的秘密?
滿星在前幾天就很狗血的想到了真假千金的橋段,一個生活在京城,榮華富貴,一個生活在鄕下,飢寒交迫。
然後是一場互撕大戰。
撫額,千萬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