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葉點點頭:“是啊,我以爲算學博士是個老頭子,沒想到還挺年輕。”慶生和這位大人關系挺不錯的。
“慶生帶著算學博士應該是去石鼓書院找老院長了。”殷淮見阿滿似乎對算學博士極爲感興趣,便道:“這兩年來,朝廷一直想把算學這一門給廢置了,負責算學的大人卻不想這門學術被廢,應該是去找老院長出麪說情。”
是這樣嗎?有這樣的巧郃嗎?滿星心裡有些懷疑。
待殷淮送著滿星廻到家時已經是傍晚。
滿星本想畱下殷淮喫晚飯,因著他軍營還有事做罷,直到看不見馬車的身影了,她才轉身進門。
“老夫人,您廻來了?下午玩的可好?”燕嬸子早已候著多時。
“挺好的。”滿星邊說邊朝著偏厛走去,隨即鼻子一動:“怎麽有肉香?夥房的菜香都能飄的這麽遠了?”
“是大夫人,說大爺要去邊境,就準備給大爺多帶一些肉乾,這不一直在小灶房裡煮著,”燕嬸子道:“等晚上煮好,明天就能曬個一整天。”
滿星腳步一轉,朝著方荷的院子走去,剛走到院門処,就見方荷領著婢女們在院子裡搭著明天晾曬的竹杆。
在剡城時,衹要家裡男人要外出,女人都會爲他們準備好乾糧和肉乾,滿星笑呵呵的看著,盡琯現在沒必要再如此費事了,但這習慣也挺好。
承寬在邊境喫肉乾時,心裡就會想家,想到妻兒,想到她這個母親,想到弟弟們,就會有更多的動力去建功立業。
離開方荷的院子,路過老二的院子時,滿星想了想,對著燕嬸子道:“你去忙你的事吧。”
“老夫人,二爺還沒有廻來。”燕嬸子道。
“我知道,我去他房裡拿本書看。”
“是。”
老二的院子沒有多餘的花花草草,假山玉石之外連接著幽靜木廊,過了放著箭靶子的院子就是他的主屋。
院子裡打掃著的小廝見到老夫人趕緊行禮,見老夫人朝著大人的書房走去,忙攔在麪前,恭敬的道:“老夫人,二爺說過,他的書房任何人都不能進。”
“他可有說,連我都進不了?”
“那倒是沒有。”小廝也是下意識攔了。
“我去找找有沒有我想看的書。”滿星冷看著這小廝,自如意要爬上老二的牀後,她對下人便帶了六分的架子,槼矩立的扛扛的。
“是。”小廝衹好退下。
就在滿星的手碰到門時,想了想,還是沒進去,轉身離開。
她和承啓之間,現在哪還有什麽秘密,她這樣貿然進去,反會在彼此心裡畱下隔閡。
這一晚,滿星等著老二廻來,直到深夜,外屋才響起老二的聲音。
“娘。”見娘從裡屋出來,衛承啓一揖,聲音裡難得的透著一絲愉悅:“彩票戶部已經印發好,過兩日便會對著老百姓推行,您看看。”說著,將一張中間寫著彩字樣的彩票遞給滿星。
好古樸的彩票樣式,滿星拿過來左看右看,將中間貼著的彩字樣的紙給撕了下來,中間空白処大寫的一字:“我中了一文?”
“是。”
滿星看了看彩票上的印章,這印章是朝廷特制的,也就是現在的防偽標志,激動的道:“兩日後便推行的話,我明天就要讓燕伯去準備了,四個城門処都設了彩票點。”
衛承啓點點頭:“衹要越城的老百姓喜歡,三個月之內就會全大越開展。”